像是从海底爬出来的鬼魂。
温雪瑶怎么也没想到,这里会发现这些东西,看来她要好好想想。
温雪瑶把铁片塞进空药囊,外头裹了层艾草。看看自己的裙角沾了血。
温雪瑶把脏了的裙摆撕下来,泡进水坑搓净,又抓把炭灰抹上,伪装成灶灰污迹。
温雪瑶轻轻退出这里,出来的时候没有进去的时候那么容易了。她按来时的路返回。
温雪瑶专挑泥泞的路走,鞋印深一脚浅一脚,像是个刚下工的杂役。这样就不会让有人怀疑被人跟踪。
她好不容易进了王府侧门时,暗卫头领照例抬手拦温雪瑶。
温雪瑶没说话,只把药囊往暗卫头领手里一塞:“王爷新配的安神散,别让人动。”
暗卫头领点头,一个眼神都没多留一下。
温雪瑶没回内院,转头去了偏厅。熏香已经点上了,炭盆也烧的很旺,温雪瑶故意把茶杯碰倒,水渍漫过地面。然后,装着小打盹。
守在外头守卫听见了动静,便探头进偏厅,看见王妃正歪靠在榻上打盹,他便悄悄退出去了。
等人都走了,温雪瑶才从衣袖中,取出母亲的银镯子。
这个镯子的时候,温雪瑶都会想起自己的母亲,可太多的疑团让她头疼。
银镯子内侧圈刻着“避毒”二字,
她拇指摩挲着,又想起了太后说的话,难道母亲也是中了毒,可为什么镯子又解不了母亲的毒了呢?
温雪瑶找到底部一道几乎看不见的接缝。
轻轻一旋,底盖弹开原来这镯子竟是个暗槽。
铁片放进去,严丝合缝。
温雪瑶合上盖子,把镯子戴回腕上,轻轻拍了两下。银镯子贴着皮肤,凉得像块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