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嫌旧印太显眼,就让匠人加了这道锁边。你一个侍女,穿带新纹的衣裳,还敢说和太子府没关系?”
小桃呼吸一滞。
温雪瑶贴近她耳边,声音压得极低:“这只是个开始?”
小桃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慌乱。
就在这时,窗外传来瓦片轻响。
温雪瑶反应极快,抓起桌上朱砂粉扬手撒向窗台。粉尘腾起的瞬间,一道人影掠过屋檐,方向正是太子府偏门。
她没追,只低头看着地上泼洒的药液。银镯还握在手里,药液在内壁缓缓流动,映出她半张脸。
“看来,”温雪瑶喃喃,“有人比我更怕这药被人识破。”
她转身走向书案,从袖中取出琉璃盏,将银簪上残留的朱砂轻轻抖入其中。又取来前三页刮下的粉末,按颜色深浅排成一列。
烛火一跳,粉末在盏中泛起细密气泡。她蘸了点溶液滴在宣纸上,纸面立刻浮现出淡金色云纹和小桃袖口的,一模一样。
“原来史书本身就是密信。”她举起宣纸对着月光,“每一页的朱砂配比不同,颜色深浅就是密码。你用金丝纹做钥匙,把毒方藏在史书里……真是够讲究的。”
小桃站在原地,嘴唇微微发抖。
温雪瑶却忽然笑了:“你说,要是我把这纸交给陆云璃,让他拿去太医院当堂对质,你们主子会不会连夜烧了药房?”
“王妃!”小桃终于开口,声音发紧,“您若真想知道真相,就不该只看药。”
“哦?”她挑眉,“那你告诉我,真相在哪儿?”
“在您没碰过的那几页史书里。”小桃盯着她,“您以为毒只在字上?可您忘了,有些毒,是写进人命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