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好惺惺的把手收回来,刚想要说什么事

“别骗人了。”她撑起半边身子,指尖忽地一抬,银簪尖已刺破自己指腹,一滴血珠滚落,不偏不倚滴在他袖口白布上。

血珠刚沾布,边缘竟微微泛青,像墨汁遇了碱水,迅速晕开一圈诡异的绿。

张太医瞳孔一缩,猛地抽手后退。

温雪瑶却没放过他,目光顺着那抽袖的动作一滑

半截袖口翻起,露出内衬一角。

飞燕衔芝纹。

温雪瑶她认得。成婚时,礼官捧来的贺礼匣上,就有这纹样。燕王府的标记,错不了。

温雪瑶慢慢坐直,把银簪在指尖转了个圈,笑得像在问诊时发现病人隐瞒病史。

“张大人,你说这朱砂,是药材商偷工减料,还是您主子特地赏的?”

张太医脸色刷地白了。

“我……我听不懂王妃在说什么!”

“哦?”温雪瑶歪头,“那你袖子上的纹,是绣着玩的?还是洗澡都舍不得脱?”

“这是……这是府里老裁缝的手笔,我哪知道什么飞燕不飞燕!”

“那你倒是挺会编。”温雪瑶慢悠悠把银簪收回袖中,“昨儿送药,手抖;今儿我一晕,你冲得比救火还快;现在血滴布上变色,你比兔子还蹦得高张大人,你这演技,去戏班能拿头牌。”

“我告退!”张太医猛地起身,脚步踉跄,撞翻了旁边的药盘,瓷碗碎了一地。

温雪瑶没拦他,只看着张太医仓皇退到门口,忽然开口:

“对了,你那朱砂,下次记得磨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