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辣子是口味重?那是在测毒性反应。”

陆云璃踉跄一步,靠在石壁上,呼吸急促:“可二十年前,太后用双生咒将你封印,植入燕王府胎记,”

呵,又是燕王。

温雪瑶摸了摸袖子,又摸裙角,最后从孩子鞋底抠出一小撮灰是昨夜沾上的辣椒粉残渣。

“凑合用吧。”温雪瑶弹指一撒。

灰雾腾起瞬间,陆云璃冲向阵心。抬手想拦,却被温雪瑶一把拽住手腕。

“你知道最可笑的是什么吗?”温雪瑶盯着他,“你们费尽心机,搞出什么龙影,结果”

温雪瑶指向孩子后颈,“真正的胎记,从来就没断过。”

宫殿静得反常。没有风,没有虫鸣,连影子都贴在地上一动不动。

温雪瑶还是这样呆呆的,看见那本摊开的史书。这是自己的前世。

刚刚看到的事,真实的就像自己又经历了一边。

可现在又想不起来自己看到的事和人。

这是什么意思。要么就让自己一点都不知道,都让自己看了一边,又想让记住。

就在她想事的时候。一颗朱砂滚到她的绣鞋前朱砂用簪尖拨回瓶中,顺手将空瓷瓶塞进袖袋。

温雪瑶盯着指尖残留的一抹红,像是在看某种信号不是血,是战书。

温雪瑶没叫人,自己研了墨,取来一张素笺,写得极简:“燕衔芝,药藏腥。”末了,附上一小截从张太医袖口刮下的布丝,用火漆封好,交给门外候着的小侍女。

“送去梁王府西角门,亲手交到陆云璃贴身暗卫手里。若对方问起,就说昨夜摔碗的人,今早牙疼。”

侍女眨了眨眼,欲言又止。

“去吧。”温雪瑶摆手,“就说本妃建议他查查太医院的夜班排表,顺便看看谁最近爱喝凉茶。”

日头偏西时,温雪瑶正翻着一本《本草纲目》,忽然听见院外马蹄声急,一道玄色身影跃下马背,靴底踩碎了一片枯叶。

陆云璃来了。

陆云璃没进正厅,径直绕到后院偏房,隔着窗棂朝里看了一眼。温雪瑶正低头缝什么,针线在布上穿得飞快。

“你让我查的人,已经调了三日内的值宿名册。”陆云璃声音压得低,“张太医昨夜没归家,今晨有人在城南破庙发现他昏迷不醒,嘴里塞了团药渣。”

温雪瑶手一顿,针尖戳进指腹。

温雪瑶吸了口气,把血珠抹在布角上,像是在试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