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半寸,火星子都溅出来。陆云璃站在她身后,呼吸贴着她后颈,热得发烫,像是刚从蒸笼里捞出来。

“你那眼神,”温雪瑶头也不回,“再盯我后脑勺,我脑仁都要冒烟了。”

陆云璃没吭声,只是抬手扶了扶她肩上滑落的布条那上面还沾着井底的泥和辣椒粉的残渣。

通道尽头是一间石室,门没锁,推开时发出“嘎吱”一声,活像谁踩扁了只腌臜的老鼠。屋里只有一张案几,几上摆着个火漆封好的信封,边角焦黄,像是被火燎过又抢救回来。

“这字。”温雪瑶伸手去拆,指尖刚碰上火漆,手腕忽然一沉。

陆云璃按住了温雪瑶。

“你手上有血。”陆云璃说。

温雪瑶低头一看,可不是?方才攀石阶时蹭破了皮,血珠正顺着虎口往下滚。一滴落进信封边缘,宣纸吸得飞快,那血竟在纸上晕出个黑点,像只歪眼。

温雪瑶皱眉,银针挑开火漆,信封一抖,三封密函齐齐滑出。

第一封,字迹工整,墨色沉稳,写着“双生咒起于血脉,止于归位”。第二封,笔锋已有些发颤,末尾多出一句:“容器未成,切勿近身。”第三封

她刚展开,纸上的字突然扭了起来。

不是错觉,是真扭。一个个墨字像被无形的手拨弄,游走、重组,最后拼成四个字:“容器已醒”。

话音未落,那字迹化作血水,顺着纸面往下淌,滴在案几上,发出“滋”的一声轻响,像是烫熟的猪油落在冷石上。

“这字……会动?”温雪瑶把信往后一甩,“写信前喝了几碗迷魂汤?”

陆云璃盯着那滩血水,“是写完后,被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