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皮肉往上爬。

“快……拼玉佩。”陆云璃咬牙,“它要醒了。”

温雪瑶立刻从他怀里取出那半块龙纹佩,与自己那半对上。两块玉一碰,嗡地一震,像是两块磁石猛然相吸。温雪瑶咬破指尖,血滴在接缝处,玉佩瞬间发烫,地面竟浮现出一道阵图,金线蜿蜒,与陆云璃后颈浮现的金纹完全对称,只是方向相反。

“镜像。”温雪瑶喃喃,“你是真的,还是假的?”

“都不是。”陆云璃嗓音低哑,“我是被留下的那个。当年太后产下双胎,长子体弱夭折,次子活下来,却被燕王调包。他们用我的命,养了二十年的咒。”

温雪瑶盯着阵图中央,那里缓缓浮出两行血字:廿载养孤,血祭归位。

“所以现在,他们要让你死,让那个‘真皇’登基?”

“不。”陆云璃摇头,“他们要的是双生归位一个死,一个活,才能完成血祭。”

温雪瑶冷笑:“那我,是不是还得凑个热闹?”

温雪瑶话音未落,远处钟声又响,第二声。距离登基大典,只剩两刻钟。

“得去观星台。”温雪瑶说,“真皇要登基,得有国师观天象、宣诏书。那诏书要是空白的,他登个寂寞。”

陆云璃皱眉:“你疯了?现在去皇宫是送死。”

“我不去,你去?”温雪瑶挑眉,“你这模样,走两步都能被当成宫变信号弹。”

温雪瑶把玉佩塞进怀里,转身就走。陆云璃追上来,一把扣住她手腕:“等等。稳婆呢?她还在下面?”

“早跑了。”温雪瑶耸肩,“我撒辣椒粉时就听见暗道有动静,估计是听见烽火响,知道大事不妙,脚底抹油了。”

“不对。”陆云璃脸色一变,“她不会走。她要是走了,不会留下这个。”

陆云璃指向墙角,那里有个破陶罐,罐底压着一张黄纸。温雪瑶捡起来,纸上画着一条路线,从皇宫产房到燕王府,再到城外一座破庙,线条歪歪扭扭,却与陆云璃肩上胎记的纹路走向完全一致。

“她用辣椒粉画的。”温雪瑶摸了摸纸面,“临走前被人下了毒,只能靠刺激物续命,趁清醒时画下这条线。”

“她想告诉我们什么?”

“她想说”温雪瑶眯眼,“换子那天,有人亲眼看见,而且,路线不是随便走的。那是阵法走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