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真相?”

侍卫们依旧沉默,但有几人弩尖微颤。

梁王忽然抬手:“够了。”

他盯着温雪瑶:“你说此玉与血祭碑文同源,可有实证?”

“有。”她从袖中取出一方白绢,展开,上面是她昨夜默写的碑文拓片,“请陛下对照笔锋转折、起笔顿挫、收尾弧度,与此玉刻字如出一辙。若说伪造,那得是同一个匠人,同一个心境,同一个时辰刻下的。”

梁王接过绢布,对照玉佩,眉头越皱越紧。

片刻后,他低声道:“这字……确实是她写的。”

“谁?”有人问。

“先皇后。”梁王声音沉下,“这笔迹,我认得。她生前最后一道密旨,便是这四个字廿载轮回。”

满殿哗然。

陆云璃趁机道:“若此玉为先皇后亲刻,太后亲赐,交由墨子渊保管,那他便非外邦遗孤,而是**先皇后所护之人**。藏他的,不是梁王,是宫闱旧律;护他的,不是阴谋,是遗命。”

“荒谬!”一位老臣怒喝,“先皇后何时留下此子?史书无载,宫档无录,你们凭一块玉就想翻天?”

“史书可改,宫档可焚。”温雪瑶淡淡道,“但血祭碑不会说话,它只会等。等二十年,等一个带着龙纹的人回来。”

她顿了顿:“现在,他回来了。你们拦得住人,拦不住字。拦得住嘴,拦不住碑。”

殿内寂静如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