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门槛上有一道新鲜划痕,像是有人拖着重物进出。他蹲下,指尖蹭了蹭地面,有灰,但不是尘土,是草灰。

他抽出剑,轻轻挑开灰堆。

底下露出半片焦黑的花蕊,五瓣,边缘微卷。

他认得这个形状。

和二十年前满月宴上,那个装着断肠草干花的贺礼盒里的一模一样。

他正要收剑,窗棂突然一震。

一支弩箭破窗而入,无声无息,直取后心。

他侧身,箭擦过肩胛,钉入身后的药柜,箭尾还在抖。

第二箭紧随而至,他横剑格挡,金属相撞,火星一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