僵住,没人敢动。

“带走。”他只说了两个字。

押着人回营的路上,谁都没说话。

直到天黑,第一个灾民吐了。

接着是第二个、第三个。有人抽搐,有人发高烧,嘴唇发紫,指尖发黑。温雪瑶赶到时,已有两人断气。

温雪瑶割破死者手指,滴血入盐水。

血团迅速凝结,拉出絮状丝线,像冻住的蜘蛛网。

温雪瑶盯着那团血,忽然笑了一声。

“怎么了?”陆云璃站在她身后。

“这毒啊,记仇。”温雪瑶把盐水碗放下,“二十年前你中过一次,现在它又来了。”

陆云璃没动,但手已搭上剑柄。

“寒髓散。”温雪瑶报出名字,“当年给你解毒的药引,现在全扬州都买不到。他们算准了你会来,也算准了我没药。”

墨子渊站在帐外,算盘摊在膝上,珠子按方位排开,像是在记录发病时间。他没说话,但手指在“子时”那颗珠子上多停了两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