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子渊忽然抬手,从腰间抽出匕首。

刀刃抵上自己咽喉。

动作干脆利落,没半点犹豫。

温雪瑶眼皮一跳,银针瞬间出手,正中他右手腕。针尾一颤,带出一缕黑血,腥中带苦。

“香粉毒又发作了?”温雪瑶问。

墨子渊没回答,眼神空茫,嘴唇微动:“只有我死,才能断轮回……只有我死……”

陆云璃反手一剑鞘砸地,力道精准,正中阵眼边缘某处凸起。整片地面猛地一震,地底传来一阵低吟,像是有人用极慢的调子哼着童谣:

“双生同脉,必死其一……”

声音断在“一”字上,余音却在岩壁间来回碰撞,像是被什么卡住了。

温雪瑶趁机上前,一把夺下墨子渊手中匕首,顺手把银针拔了。黑血顺着针眼往外渗,温雪瑶拿帕子一擦,塞进瓷瓶:“这毒不是一次性的,是长期喂的。每次靠近阵法就发作,引导你往自尽方向想。”

“是谁下的?”陆云璃问。

“你觉得呢?”温雪瑶冷笑,“能让水师统领服毒灭口,能让蛊毒三十年不换配方,还能在你脑子里埋下自杀命令搞精神控制都不打个招呼的能是谁?”

墨子渊喘了口气,眼神渐渐清明。他低头看着自己手腕上的针孔,声音发哑:“我五岁前的记忆是空的,但每次月圆,耳边都有钟声。现在我知道了,那不是钟声,是阵法在叫我。”

“别急着认命。”温雪瑶把匕首塞回他手里,但刀刃朝外,“你现在握着的不是自杀工具,是破阵线索。它让你想死,你就偏不死;它要你单方面献祭,你就偏要双线操作。”

陆云璃盯着地上那两件小衣的轮廓:“所以破阵的关键,不是阻止仪式,是改变仪式?”

“聪明。”温雪瑶咧嘴一笑,“就像文章一样,我们一起。”

墨子渊慢慢握紧匕首,指节发白:“可如果仪式必须完成,而双生子只有一个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