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陆云璃剑尖点地,目光扫过前方雾气:“他不是不想躲,是不能躲。细作接头,违令者死,他若闪避,才是找死。”
墨子渊走上前,低头看着尸体胸前那枚铜牌。龙纹盘绕,中央刻着一个“渊”字,笔锋与他幼年梦里那盏宫灯上的图腾一模一样。
“我五岁前的事,全被药压着。”他声音很平,听不出情绪,“但每逢月圆,耳边会响钟声。三更三响,不多不少。”
温雪瑶盯着他:“所以你不是失忆,是被清过脑子?”
“清得不干净。”他抬手,指尖抚过颈后胎记,“这东西,药封不住。”
陆云璃忽然道:“他叫你少主,不是试探。他看到胎记那一刻,膝盖就弯了。那是本能,不是演的。”
温雪瑶蹲下身,从尸体怀里摸出那枚铜牌,翻来一看,背面刻着一行小字:“龙脉未断,归魂可期。”
温雪瑶吹了声口哨:“感情咱们这位温文尔雅的墨先生,原来是亡国皇嗣?怪不得算盘打得比天还准,合着是从小在国库里长大的。”
墨子渊没接话,只把铜牌接过来,贴在掌心。那龙纹边缘微烫,像是刚被人焐过。
“这牌子,能激活密道图。”他说。
温雪瑶一愣:“你咋知道?”
“它刚才……震了一下。”他抬眼,“就像算珠感应到同类。”
陆云璃皱眉:“你是说,这图是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