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里面是未加工的香粉,但底部压着一层细灰。

她用磁石一扫,铁屑浮现,拼出个“北”字。

“北线布防。”温雪瑶低声道,“他们已经开始换方向了。”

陆云璃把车夫拖进柴房,温雪瑶随即拍门,铁匠刚开门,就被她一针扎在肩井穴,动弹不得。

“别喊。”温雪瑶笑眯眯,“喊了我让你连打三天喷嚏。”

铁匠脸色发白:“你们是谁?”

“查账的。”温雪瑶把陶罐往桌上一放,“每月两次,送空罐来,取铁屑走,对吧?”

铁匠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