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得留个证据销毁的痕迹吧?”

“码头。”墨子渊说。

“对。”温雪瑶点头,“私盐船常走那儿,也是唯一能绕过巡检直通北线的水路。”

“走。”陆云璃转身,“趁他们还没烧干净。”

三人抄小路往码头摸。旧驿道两侧是盐工棚,夜里黑灯瞎火,只有巡夜的提着灯笼来回晃。墨子渊捏了三颗算盘珠,听声辨位,等更夫走到拐角,珠子一弹,正中铜铃。

“当”

铃声突响,更夫一愣,以为同伴在喊,转身就往回跑。三人趁机贴着盐堆阴影穿过去,动作利落得像三只夜猫子。

快到码头时,温雪瑶忽然停住。

“怎么了?”陆云璃问。

“手。”她抬起右臂,整条胳膊从肘部往下都麻了,像泡在冷水里,“那玩意儿提速了。”

墨子渊看了看,“抑制剂还能撑多久?”

“最多一炷香。”她从怀里摸出小瓷瓶,倒出一点蜡状物,抹在焦痕上。皮肤刺得像被蚂蚁啃,但那根线确实慢了下来。

“走吧。”她咬牙,“死也得死在码头上。”

码头上火光冲天。

三艘船烧得正旺,火焰卷着黑烟往上蹿,噼啪作响。船身上印着燕王府的暗记,舱门大开,里头堆的不是盐,是成捆的布帛和铁箱。

陆云璃眼睛一眯,“烧的是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