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
“启动什么?”陆云璃喘着气。
“这东西。”温雪瑶指着水车,“它本来就不只是水车。”
王瘸子瘫坐在地,看着那台还在疯转的铁兽,嘴里直哆嗦:“那笔法……那图纸……鲁班传人的手稿,当年就是造‘机关兽’的……可那东西早就失传了啊……”
墨子渊站起身,走到齿轮旁,伸手摸了摸那半块徽记残留的凹槽。
“它一直在等。”他说,“等一个能看懂图的人,来把它修好。”
陆云璃冷笑:“修好是为了让它杀自己人?”
温雪瑶没说话,只把银针在火上烤了烤,然后插进轴承深处。针尖碰到异质油的瞬间,发出“滋”的一声,油膜迅速收缩,齿轮转速终于慢了下来。
最后一声“咔”,轴停了。
十名盐工躺在地上,有的断了腿,有的胸口塌了半边,再没动静。
温雪瑶蹲下,伸手探了探其中一人的鼻息,又收回手。
“油是从内部涂的。”她说,“不是临时加的,是早就渗在铁壳里,等热度一到,自己化开。”
墨子渊点头:“只有拆过水车的人,才知道哪里藏得住油。”
陆云璃看向王瘸子和其他工匠,眼神冷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