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走路还像鸭子。”

墨子渊没笑,但眼角抽了一下。他从地上捡起半块碎陶,翻来覆去看了几眼,忽然道:“墙缝里的‘水’字,方向朝东。钟响前,那草动了一下,像是被人掐断的。”

“所以?”陆云璃问。

“所以警报不是随便拉的。”他把碎陶塞进怀里,“是有人看见我们了。”

三人对视一眼,没人说话。沉默比骂街更吓人。

温雪瑶把银针收回袖袋,顺手从腰间摸出个小瓷瓶,倒出一粒黑丸塞进嘴里。“苦的。”她皱眉,“但能提神,就是吃完打嗝有股电线味。”

陆云璃看了她一眼:“你又拿自己试药?”

“不然呢?”她耸肩,“我又不当官,死不了就行。”

墨子渊忽然蹲下,从鞋底抠出一枚算盘珠最后那颗。他放在掌心吹了吹,珠子泛着油光,像是被人摩挲过千百遍。

“子时三更。”他说,“潮涨,江面流速减半,船可直入内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