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防滑是防滑,”她揉着屁股站起来,“就是扎屁股。”
营地深处有排营房,门口挂着“军需重地,闲人免进”的牌子。一个校尉模样的人正背手巡视,腰间挂着个青布荷包,鼓鼓囊囊。
“那就是目标。”墨子渊眯眼,“荷包位置偏左,右手惯用,反应快。硬摸不行。”
陆云璃冷笑:“那就让他自己掉。”
墨子渊从袖中摸出仅剩的算盘珠,掂了掂,手腕一抖。珠子飞出,划了道低弧,正中校尉腰带扣环。
“啪”一声,荷包带子崩断,掉进泥里。
校尉回头怒骂,却见一个勤务兵模样的人已捡起荷包,双手奉上。
“谢大人平日关照。”陆云璃低头,手指一勾,从夹层里抽出块黑玉令牌,顺势塞进袖口。
校尉瞄了眼荷包,没发现异样,摆摆手走了。
温雪瑶等她回来,立刻掏出拓纸和炭条。令牌纹样一拓,她眉头一跳。
“和太医院那块一模一样。”她压低声音,“燕王府私印,非召不得离府。这玩意出现在水师校尉身上,要么他兼职管王府茶水,要么……”
“要么水师早就是燕王的人。”陆云璃把令牌塞进怀里,“这趟没白来。”
墨子渊看了看天色:“该撤了。再不走,运粮队回城要对不上人头。”
三人推车往营门走,刚拐过粮仓角,头顶铜钟忽然“当”地一声炸响。
整个营地瞬间安静,接着脚步声四起,巡哨从各处涌出,迅速封锁出口。
“怎么回事?”温雪瑶低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