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墨子渊站在屋檐角,算盘珠在掌心滚了三圈,忽然停住。“里面两个人,一个喘得匀,一个咳得勤。子时三刻,咳的那个会起身倒水。”
话音落不到半盏茶工夫,药铺后窗果然亮起一豆灯火,晃了两下,又灭了。
陆云璃翻身跃上墙头,靴底轻擦瓦片,像猫踩雪。她没急着破窗,先从袖里抽出一截细线,绑在窗棂缝,另一头缠在腕上。这是她上回在城南布庄学来的法子线不动,说明窗没机关;线一颤,就得准备滚。
温雪瑶在下面仰头:“你绑的是窗,还是自己的后路?”
“防的是你手快。”陆云璃头也不回,“你一见药材就走不动道,上次在太医院差点把御药房的砒霜罐子揣走。”
“那是做实验!”温雪瑶瞪眼,“再说那罐子现在还在你包袱里。”
墨子渊没接话,只把算盘合拢,往瓦片上一贴。珠子震了两下,他点头:“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