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茶沫,见三人进来,手一抖,盖碗磕在桌沿,裂了道缝。他没逃,也没喊,只说:“你们来得比我想的快。”

这话听着像认命,实则埋了钩子。温雪瑶当时就蹲下去,掀他袖口闻了闻,又掰开他下唇看了眼舌根。三刻钟后,人在官衙后堂抽搐着断了气,嘴角淌出黑血,泛着甜腥味,和她陶罐里那层黏液一个味儿。

“控心蛊。”她收针,“不是自尽,是被人从里头掐断了命脉。”

陆云璃一剑劈开知府贴身衣袋,掏出个油纸包,打开是半块松脂,纹路和铁匠铺那批一模一样。她冷笑:“还带货呢?”

墨子渊没接话,蹲在尸体旁,手指划过地面。砖缝里有道浅痕,像是被什么机关拖过。他顺着划痕走,靴底踩上一块略高的地砖,脚下忽然一沉。

墙面“咔”地一声,裂出一道门缝。

三人对视一眼,陆云璃提剑在前,温雪瑶紧贴其后,墨子渊殿后,手指一直搭在算盘上。

密室不大,四壁刷过石灰,早已发黄。正对门的墙上,用血写了八个大字:“二十年前双生祭,血偿未尽”。

字迹未干,还在往下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