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墨子渊指着刀胚根部一处凹痕,“这里本该镶护手,现在空着,说明是半途停工。但炉火还烧着,说明”

“有人要回来。”陆云璃接话,剑鞘轻轻点地,三下,停顿,再两下。

这是他们约定的警戒信号:有人在听。

温雪瑶环顾四周,风箱旁堆着几块松脂,颜色比她罐子里的新鲜,泛着琥珀光。她走过去,正要捡,屋顶瓦片“咔”地一响。

不是风。

是重量。

陆云璃瞬间拔剑,人已退到温雪瑶身侧。墨子渊抓起算盘,挡在两人前面。

门帘掀开,三道人影并排立在门口,手里弯刀出鞘,刀身泛蓝,像是淬了毒。

为首那人没戴面巾,脸上有道疤,从左耳划到嘴角,说话时肌肉牵动,像在笑。

他用倭语说了句什么,声音低哑。

“他说,‘猎物上门,省了我们找’。”墨子渊翻译,算盘珠子微微发颤。

“你懂倭话?”温雪瑶压低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