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蹲下,把算盘贴在地面,侧耳听。片刻后,他抬头:“不是机关,是水压。暗渠深处有蓄压池,压力满则喷,喷完回压,周而复始。”
“所以这路不能快走。”温雪瑶说,“得等它喷完,我们再走过。”
三人靠壁而行,借着火折子微光,发现岩壁上有浅浅刻痕,像是多年水流冲刷所致。温雪瑶用芦苇杆刮下一点黑垢,凑近火光里面混着细小金属碎屑,泛着暗红。
“这不是排水渠。”温雪瑶说,“好像是排污的。”
“排什么的?”陆云璃问。
“不知道。但排的东西,怕是连石头都能咬穿。”
“那我们走这条路,如果碰上那些东西可怎么办?”
墨子渊不知道,水来土当,挡兵来将挡。
又走二十步,前方出现了岔道口。温雪瑶停下了,火折子照向左右两条通道。左边那一边干燥,地面无水痕;右边那一边潮湿,黑水喷发点密集。
“我们走左的路。”陆云璃说。
“不走走右的路。”温雪瑶和墨子渊同时开口。
陆云璃皱眉:“右边更危险。”
“所以也是真路。”温雪瑶指了指岩壁,“左边太干净了,像是特意清过一样。右边虽然险,但痕迹自然,是水流走向的方向,也和暗渠图一样。”
墨子渊走过来补充到:“而且,喷水周期一致,说明整条渠压力贯通。若右边是死路,压力早该紊乱,我们要走那边必死无疑。”
陆云璃哼了声不不耐烦地说道:“你们俩人,在这里一个靠猜,一个靠算,倒比我还信这鬼地方。”
“我们信的是你没踩错的。”温雪瑶笑,“走吧,剑尖开路,我们数着呼吸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