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被风拍了一下。
她猛地回头,只见三道银光破窗而入,直取后心!
她本能前扑,就地一滚,两枚银针钉入草席,第三枚擦过耳侧,钉进墙缝,针尾嗡嗡颤动,泛着幽蓝。
门外墨子渊早有察觉,算盘脱手飞出,珠链如鞭,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将第二波射来的两枚银针撞偏。第三枚被算盘边框卡住,钉入窗框,离温雪瑶头顶不过三寸。
陆云璃破门而入,剑光扫过窗外,却只劈中一截断绳,绳头晃荡,像是从远处抛来的。
第九十五章
灶火熊熊,锅釜蒸腾,几名厨役低头忙碌。角落暗处,知府正将一包灰白碎石塞进院判手中,对方则递回一只小木匣,匣面刻着“北境急递”四字。
温雪瑶藏身灶台后,屏息凝神。陆云璃攀檐而至,悄然落于横梁,剑未出鞘,手已按上剑柄。
院判收匣欲走,温雪瑶忽地起身,一脚踢翻铜盆。
“哐当”巨响,满厨皆惊。
陆云璃如鹰扑兔,自梁上跃下,剑光一闪,剑尖已抵住院判咽喉。
“别动。”她声音冷得像冰,“再动一下,你这脖子就跟那盐库的火油绳一样断得干脆。”
知府吓得后退两步,撞翻了案几。
院判却笑了,笑得诡异:“你们……以为能抓到什么?”
温雪瑶缓步上前,银针在指尖轻转:“我只想知道,这五色丝,是谁给你的?”
院判不答,反而抬手,猛地一扯面皮。
“嗤啦”一声,人皮面具应声脱落,露出一张清瘦苍白的脸,眉心一点朱砂痣,眼神阴鸷。
温雪瑶瞳孔一缩。
这张脸,她认得。
三个月前,太后满月宴上,那位跪地诊脉、自称“寒症缠身”的太医,就是他。
当时他还给太后开了副“温阳散”,结果当晚太后就咳了三口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