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抹了把并不存在的眼泪,哽咽道:“我来晚了……连句谢都没来得及说……”
这话一出,连最铁面的差役都低头蹭鞋尖。捕头咳嗽两声,讪讪道:“王妃节哀,人死不能复生……我们还得收尸,您请回吧。”
她点点头,转身时脚步虚浮,像真被悲痛击垮了。可一出药铺,她立刻拐进巷子,背靠墙,从袖中掏出那半块玉佩。
紫光灯再亮。
玉佩断口处,幽蓝微光缓缓浮现,先是几道断线,接着连成一片是图。
江淮水道图。
河网密布,码头星罗,其中一处被圈出,旁边还有个小字标记:“三月初七,靠岸”。
她盯着那点蓝光,差点笑出声:“好家伙,藏得挺深啊。账本用摩斯密码,玉佩用荧光显影,你们是生怕后人看不懂,还得配个说明书?”
她把玉佩翻来覆去看了三遍,确认再无其他标记,才收进药囊夹层。正要走,忽听身后脚步声逼近。
回头一看,是刚才那捕头,手里捧着个木盒。
“王妃留步。”他喘着气,“这是从掌柜枕头底下摸出来的,本来要当证物收走,但我……我瞧着像是您的东西。”
她接过盒子,打开里面是枚银簪。
她一眼认出,是她上个月落在药铺的那支。当时她来抓药,顺手插在发髻上,走时忘了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