僵,手里的空碗“当啷”一声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屋内的动作骤然停住。
她站在原地,心口像是被什么狠狠攥住,又酸又涩原来这些日子,他竟是这样“养伤”的。
“你在做什么?”
叶蓁蓁进入房间时,江淮指缝还夹着半块染血的帕子,帕角沾染的褐色药渍在月光下格外刺目。
他还来不及将帕子塞进床垫缝隙。
月光落在他苍白的脸上,映得眼下青黑如同化不开的墨,缕碎发狼狈地黏在汗湿的额角,全然没了平日里矜贵模样。
此刻的他,倒像是个犯了错却被发现的孩子,满心慌乱无措。
运功催吐的气劲还没散尽,他胸腔剧烈起伏,喉间残留着苦涩的药味,像个被抓包的偷儿,连指尖都在发颤。
叶蓁蓁没说话,径直朝他走来,那脚步声一下下敲在江淮绷紧的神经上。
他僵着脊背,听着那脚步声从门口漫过来,像踩在他突突直跳的心脏上。
直到叶蓁蓁来到他面前,江淮才敢掀动睫毛。
叶蓁蓁垂眸望着他他攥着床褥的指节泛着青白,那处布料早被冷汗浸得发皱,连带着底下垫着的棉絮都陷出几道深痕,像他此刻拧成一团的心。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