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虑,可这两日见小姐衣不解带地照顾主子……属下信了。”

断云顿了顿,小心翼翼地问,“那小姐,这些东西您打算如何处理?”

叶蓁蓁深吸一口气,指尖颤抖着将散落的物件一一拾回锦盒,放到桌上时,力道重得带起一阵风。

“都烧了吧。”

她的声音带着斩钉截铁的决绝:“这些东西没有留下的必要了。”

断云应声:“是。”

叶蓁蓁拿起那本游记,转身快步走出书房,往江淮的卧房走去,脚步比来时快了许多,裙摆扫过地面,带起一阵急促的风声。

叶蓁蓁刚踏进房门,眼眶就再也兜不住湿意。

她快步走到床边,一把攥住江淮搁在被外的手,那冰凉的触感刚传来,滚烫的眼泪便“啪嗒”一声砸在他手背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江淮……你真是个傻子。”

她声音发颤,带着浓重的哭腔,指尖用力捏着他的手,指节都泛了白:

“他顾昀说什么你都信吗?我说过我喜欢你,你怎么就不相信?”

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一颗接一颗落在他手背上、手腕上,顺着肌肤的纹路往下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