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才缓缓开口,语气冷得像要冻裂空气。

“往后离蓁蓁远些,再敢纠缠不休,休怪我不客气。”

顾昀本就被他的气势慑住,闻言却忽然笑了,笑得扭曲又得意,眼角的青紫在那笑容里更显狰狞:

“你知道蓁蓁今天过来干嘛?”

他故意顿了顿,看着江淮骤然绷紧的下颌线,一字一顿地往他心上扎。

“我不过是给她写了封信,说我想她了,说我知道错了想给她道个歉你猜怎么着?她竟真的来了!”

他往前凑了半步,声音里淬着毒般的得意:

“她肯来见我,肯听我说话,就凭这点,你拿什么跟我争?”

他扫过江淮紧绷的侧脸,笑得越发猖狂:“你以为她退婚是为了你?不过是闹脾气罢了!等她气消了,想起我从前的好,迟早会回头到时候,你连给我提鞋都不配!”

他猛地从袖中拽出个藕荷色绣竹纹的荷包,举到江淮眼前晃了晃:

“江淮,你看这是什么?”

江淮的目光瞬间钉在那荷包上,瞳孔骤然收缩。

那针脚细密,竹节的纹路带着熟悉的韧劲他认得,那是蓁蓁惯用的绣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