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扬,心里头的小人儿已经开始拍着巴掌尖叫我的天,江世子也太帅了吧!

江淮转头看向温庭玉,语气已恢复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温大人,让殿下耽误了些时辰,您继续审案吧。”

温庭玉见局势已定,连忙拱手应道:“是,多谢世子解围。”

江淮微微颔首,没再多言,只侧身看向叶蓁蓁。

他没说话,只伸出手,拉住她的衣袖,带着她往堂侧退了两步,恰好避开堂中主位的视线,却又能清楚看到审案的情形。

动作自然得像是做过千百遍,指尖触到她衣袖的瞬间,他微微一顿,随即若无其事地收回手,垂在身侧的手指却悄悄蜷了蜷。

叶蓁蓁被他拉着退到一旁,鼻尖还萦绕着他身上清冽的气息,心头那点未散的惊惶,早已被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暖意取代。

她悄悄抬眼,见他目光落在堂中,侧脸的线条在光线下显得格外清晰,忍不住抿了抿唇。

温庭玉重拍惊堂木,公堂内再次肃静。唐海夫妇还想挣扎,却被温庭玉一一驳斥,连带着唐家二房多年来侵吞长房家产的账目都被翻出,桩桩件件,铁证如山。

叶蓁蓁站在侧旁,看着唐心挺直脊背作证的模样,又瞥了眼身旁的江淮。

他始终望着堂中,银甲在晨光里泛着冷光,只有在听到“唐家二房秋后问斩”时,眉峰才微不可察地松了松。

“多谢。”

叶蓁蓁终于低声开口,声音轻得像羽毛。

江淮侧头看她,眼底的锐利已褪去,添了几分柔和:“你我之间何必言谢。”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她微颤的指尖,又转开视线,“等审完案,我送你回府。”

叶蓁蓁没应声,只轻轻“嗯”了一声,耳根却悄悄泛起薄红。

审案的事一了结,众人便从公堂散去。

唐心几步来到叶蓁蓁面前:

“美人姐姐,唐家那些旧账目得当场清点交接,我这就得过去盯着。”

她眼尾余光往江淮那边扫了扫,转回头时眼波里漾着促狭笑意,故意拖长了语调:

“江世子在那边立着呢,总不好让人家站成桩子,毕竟还等着亲自送你回府呢。”

叶蓁蓁被她看得指尖都发烫,耳根红得快要滴出血来,只低低“嗯”了一声:

“那你忙完早些回府,晚膳我让厨房留着。”

“知道啦知道啦。”

唐心推着她的胳膊往江淮那边送,“快去吧,别让人家等急了。”

转头对着江淮时,她已敛了玩笑神色,正经福了福身:

“江世子,家中琐事缠身,就劳烦您送美人姐姐回府了。”

江淮颔首应下,目光掠过唐心时带着几分客气,落到叶蓁蓁身上却瞬间浸了暖意:

“若有难处,遣人去江府递个话便是。”

说罢转向叶蓁蓁,声音放得更柔,“蓁蓁,我们走。”

叶蓁蓁垂眸跟着他上了马车,车帘落下的瞬间,鼻尖似乎还萦绕着他衣襟上淡淡的松木香。

马车碾过青石板路,发出规律的轻响。

江淮看着叶蓁蓁忽然开口,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袖口玉佩:

“安王这次吃了暗亏,以他的性子,怕是会迁怒于你。”

叶蓁蓁捏着衣角的手指紧了紧,却还是轻声道:“天子脚下,他总不至于……”

话未说完,手腕已被他攥住。

不等她反应,整个人已被拉入一个带着清冽气息的怀抱,他的手臂收得极紧,肩胛骨抵着她的额角,她甚至能感受到他胸腔里压抑的震颤。

“蓁蓁,我想时时刻刻守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