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意识看向身旁的李珂,见他神色未变,才定了定神,扬声道:
“爹娘莫怕,有殿下在,定不会让这贱人得逞!”
李珂目光扫过堂中众人,最终落在唐海一家三口身上,淡淡开口:
“温大人审案,本王恰巧路过,听闻涉及唐家旧事,便来旁听一二。”
温庭玉起身行礼,眉头微蹙:“殿下,此乃司法审案之地……”
“怎么?”
李珂打断他,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本王连旁听的资格都没有?还是说,温大人审的案子,见不得人?”
他抬手轻抚袖扣,指尖的玉扳指在日光下泛着冷光,“听说温大人的幼子刚刚满月,本王还未登门祝贺。”
这话戳中了温庭玉的软肋,他脸色微变,终究是按捺住怒意,沉声道:
“殿下请便。”
李珂走到侧席坐下,目光落在唐海身上:
“方才本王在外,似听见有人说,这案子是唐心怀恨报复?”
唐海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连忙喊道:
“正是!殿下明鉴!唐心被赶出门后一直怀恨在心,这才买通验尸官和管家诬陷我们!”
李珂颔首,看向温庭玉:
“温大人,仅凭一面之词和所谓的验尸记录,怕是难以服众吧?毕竟验尸官收受贿赂、下人反水构陷主家的事,也并非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