簇炽热的火焰:
"只要她约我,我随时都有空,你回去告诉她明日午时,听雨楼,不见不散!"
声音微微发颤,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栖雾垂眸掩下眼中的情绪再次俯身行礼,动作利落:"是!" 随后转身离去。
栖雾的脚步声渐渐消失在回廊尽头,屋内陷入死寂。
江淮死死攥着锦被,指节泛白,青筋在苍白的皮肤下蜿蜒如蛇。
喉间溢出压抑的轻笑,初时如碎玉坠地,转瞬化作困兽低吼。
那笑声越来越大,震得帐幔都跟着轻颤,惊飞了檐下栖息的夜枭。
断云担忧地凑近,却被他抬手制止。
骨节分明的手指悬在半空,月光顺着腕间绷带的缝隙流淌,在掌心凝成一道银痕。
江淮撑着床头缓缓起身,玄色寝衣半敞,露出劲瘦腰腹,披散的长发垂落肩头,衬得那张棱角分明的脸愈发苍白冷冽。
眼尾微微上挑的丹凤眼此刻盛满星光,像是将漫天银河都揉碎了,倾泻在眼底。
“她终于看到我了吗?”
他喃喃自语,指尖无意识摩挲着心口位置,那里藏着一枚褪色的平安符,是叶蓁蓁在3年前他出征之前给他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