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伙计满脸堆笑,手脚麻利地将蛟筋鞭和千机的锦盒,包好,躬身恭恭敬敬递到一旁侍立的阿茹怀中。
叶玄皱着眉,目光紧紧盯着叶蓁蓁将千机套上皓腕,雕花镯面妥帖贴合,完全看不出暗藏杀机,不禁撇了撇嘴,挑眉问道:
“阿姐,你买这暗器干嘛?”
叶蓁蓁睨了他一眼,唇角勾起一抹戏谑的弧度,反手在他脑门“啪”地一弹,指尖力道不轻:
“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
她扬起下巴,眼神透着几分狡黠,“阿姐我买来防身。”
话音未落,她已提着裙摆跨出门槛,嘴角噙着一抹轻快的笑意。
檐下铜铃叮咚作响,叶玄揉着发红的额头,龇牙咧嘴地瞪着她的背影,赶忙小跑着追上去:
“阿姐!疼等等我!”
待叶蓁蓁回到自己房中坐下后,指了指刚刚买回来的礼物,轻声吩咐:
"阿茹,把新置的物件妥帖放好。"
阿茹闻言立刻福身行礼,声音清脆:
"是,小姐。"
随即将锦缎包裹的礼盒提起,又垂首退下。
此时,木门轻响,栖雾踏入屋内单膝行礼:“小姐。”
“栖雾。”叶蓁蓁猛地起身有些惊讶。
“信......可送到了?他......”
话尾被急促的喘息绞碎,她死死攥住栖雾的衣袖,指节因用力过度泛起青白。
喉间像是卡着带刺的玫瑰,艰难吞咽后,沙哑的字句才从齿缝里溢出:
“他怎么样了?没事吧?”
栖雾瞥见小姐发白的指节,垂眸应道:
"信已送到。主子平安,一个时辰前刚到京城。"
"回来了......"
叶蓁蓁喃喃重复,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腕间玉镯。
江淮前世的结局让她心尖猛地一颤。
咬了咬下唇,她随即看向栖雾:
“麻烦你给江淮带个话,如果他有空明日午时我在听雨楼请他吃饭。"
栖雾俯身行礼:"是。"随即转身离开。
叶蓁蓁望着空荡荡的门槛,窗外暮色渐浓,檐角铜铃在风中轻响,却怎么也理不清心底翻涌的万千思绪。
栖雾到了江府去传话,刚刚到江淮房间门外就被断云拦住。
断云冷冽目光扫过她肩头未散的夜露:
"不是才回叶小姐身边?怎又折返?"
栖雾柳眉一蹙,抬手想拨开断云:
“断云,让开,我有事要禀报主子。”
断云眸色一沉,手臂如铁闸般横在门前,寸步不让,嗓音低沉带着不容置喙的冷硬:
“主子正在施针,此刻谁也不能进。。”
他身形挺拔,挡在门前像座移不开的山,眼神里的寒意明明白白再往前一步,就别怪他不客气。
栖雾将刚扬起的手又按了下去,指尖在袖摆下蜷了蜷,语气沉了几分:
“施针?既如此,我便在廊下候着。”
她往后退了两步,拣了廊柱边的位置站定,目光落在紧闭的房门上。
纱帐后的床榻上,江淮面色苍白躺在床榻上。
流云屏息捻动最后一根金针,看着针尾微微震颤的频率,终于长舒一口气。
他起身整理药箱,便来开了门。
"主子如何?"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
断云和栖雾都凑了上来,流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