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酒楼里的叶蓁蓁坐立难安,见栖雾久未归来,终究按捺不住,带着侍卫下楼想接应。
刚踏出酒楼大门,一辆马车突然失控冲来,车轮碾过青石板发出刺耳声响,惊得路人尖叫躲闪。
“夫人小心。”
侍卫们下意识将叶蓁蓁护在核心,抽刀防备马车,却没留意周围靠近的“百姓”。
趁侍卫注意力全在马车上,那几人突然暴起,短刃出鞘直攻侍卫要害。
他们招式狠辣且配合默契,侍卫们虽奋力抵挡,却被死死缠住难以脱身。
其中一人瞅准空隙绕到叶蓁蓁身后,用沾了迷药的帕子捂住她的口鼻。
叶蓁蓁只觉头晕目眩,挣扎两下便软倒在地,被几人迅速拖上马车,车帘一落,马蹄声急促远去。
等栖雾抱着阿茹赶回酒楼,已经晚了,而叶蓁蓁早已不见踪影。
她攥紧拳头,指节泛白,一声“可恶!”嘶吼出声,震得周遭空气都发颤。
阿茹趴在她肩头,眼泪止不住地掉:“都怪我……要是我,夫人就不会被抓走了……”
栖雾深吸一口气,压下翻涌的怒火,声音沉而稳:
“不怪你,是他们早设好了圈套。”
她俯身检查地上被杀的人,在其手腕内侧摸到一处凸起的刺青正是日月神教的火焰图腾。
“日月神教……”
她咬牙吐出这四个字,眼神冷得像冰。
转身时,她看向围拢过来的侍卫,立刻下令:
“你,拿我的令牌去城门,传令封锁城门一只苍蝇都不准放过,绝不能让他们把夫人带出城!”
侍卫双手接令,应声“是!”,转身就往城门方向狂奔。
她又看向另一人:“你即刻去军营,禀报主子,就说夫人被日月神教掳走,让主子速增派人手支援!”
待侍卫领命离去,阿茹还在抽噎,怯声问:“栖雾,我们现在……怎么办啊?”
栖雾抬手擦去她脸颊的泪水,语气坚定:
“等城门封锁,我们立刻搜遍全城,这么短的时间他们应该出不了城,只要他们还在城里,就一定能找到夫人。”
在她们还在全城搜捕的时候,玄阳子已经带着手下的人把叶蓁蓁从暗道偷偷运出了城朝北绒军营而去。
暗道潮湿狭窄,仅靠壁上微弱的油灯光亮照明。
走了约莫一炷香的功夫,前方终于透出微光,竟是城外一处废弃的柴房。
玄阳子率先走出,确认四周无人后,朝身后招手:“快,马车就在林子里。”
心腹将叶蓁蓁轻放在马车内铺好的软垫上,玄阳子撩开车帘看了一眼,冷声道:
“按原计划,去北绒军营。等过了这片林地,就把迷药换成安神汤,别让她醒得太早。”
车夫立刻扬鞭,马蹄踏过草地,朝着北绒方向疾驰而去。
军营之中,江淮正与张磊、秦岚一同商讨事务。
此时,一名侍卫匆匆来报:“世子,夫人被日月神教的人劫走了,栖雾统领让我来通知您。”
江淮猛地拍桌起身,怒声道:“什么?!”
秦岚也满是震惊,失声问道:“蓁蓁被抓了。”
江淮起身在帐内来回踱步,咬牙道:
“可恶!”
张磊上前一步,沉声道:
“世子,夫人被抓,定是北绒军师知道你来此,抓她威胁你。”
秦岚神色恍惚,有些失神道:
“半月之期刚到,他就开始行动了吗?江淮,你那边调查有结果了吗?”
江淮停下脚步,点点头道:
“目前已知道事情真相,是当年刘鹏去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