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蓁蓁刚听完秦岚的话,手里的茶盏晃了晃,滚烫的茶水险些洒出来,她满眼震惊地看向对方:
“什么?你喜欢上了北绒那个军师南宫砚?”
秦岚垂着眼,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颈间的玉佩那是南宫砚之前留给她的物件,此刻在烛火下泛着温润的光。
她深吸一口气,声音带着几分坚定,又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是,我控制不住自己。但我想和他在一起,不只是因为喜欢。”
她抬眼看向叶蓁蓁,眼神亮了些:
“我总觉得皇上不会做那种事,南宫砚家的案子,说不定是被冤枉的。我想试着感化他,让他给我们一点时间查真相,别再帮北绒打大靖,助纣为虐了。”
叶蓁蓁看着她紧攥玉佩的手,又瞧着她眼底的执拗,轻轻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几分担忧:
“可万一……万一事情真的是皇上做的呢?到时候你怎么办?难道要帮南宫砚对付皇上吗?”
这句话像一块石头砸进秦岚心里,她瞬间没了底气,双手抱住头,声音里满是痛苦:
“我不知道……蓁蓁,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做。”
叶蓁蓁见她这样,连忙上前抱住她,拍着她的背轻声安慰:
“你别慌,其实我也不信镇南王的案子是真的。小时候我听父亲说过,那案子疑点本来就多就像南宫砚说的,他父王都已经投降交了兵权,怎么会突然造反?这里面肯定有问题。”
她顿了顿,语气更坚定了些:
“当初去宣旨的那个太监,还有领兵平叛的刘鹏将军,这两个人最可疑。我会让阿淮派人去查了,只要查得仔细,肯定能找到线索,你不要太担心。”
秦岚靠在叶蓁蓁怀里,听着她的话,心里翻涌的慌乱渐渐平息。
她缓缓抬起头,眼底的迷茫褪去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坚定的光,轻轻点了点头后,声音虽轻却格外清晰:
“在找到真相之前,我一定会阻止他,不让他犯下更大的错。”
她指尖下意识攥紧了颈间的玉佩,冰凉的玉温贴着皮肤,像是能给她多一分支撑。
叶蓁蓁离开秦岚的营帐,没走多远便看到江淮他刚和张磊谈完事,正站在营门旁等她。
见她过来,江淮快步上前,自然地拉起她的手,指尖轻轻捏了捏她的脸颊,语气带着笑意:
“怎么皱着眉?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出什么事了?”
叶蓁蓁顺势靠在他身侧,把方才秦岚说的话一五一十讲了出来。
听完后,江淮脸上的笑意褪去,神色瞬间凝重起来:
“南宫砚此人极难对付,就连我也不敢说有十全把握能胜过他。若他家中真有冤情,或许秦岚的想法是对的能感化他,不仅能保秦岚周全,更能避免一场边境浩劫。”
他顿了顿,语气更沉了些:
“而且我也不信皇上会做栽赃镇南王的事,我这就安排人彻查当年旧案,再修书一封呈给皇上,请他亲自督办,希望能尽快查清真相,阻止这场风波。”
叶蓁蓁点点头,忽然想起什么,抬头问:
“对了,你刚才和张元帅聊了那么久,到底说什么事?”
江淮握着她的手紧了紧,语气带着几分歉疚:
“蓁蓁,现在边境局势凶险,张元帅希望我留下帮忙镇守一段时间。但军中规矩,女眷不得留在营内,所以我想让你先搬去城内住,我每日得空就去看你,等这边事了,再陪你继续游学。”
“你放心。”
叶蓁蓁反过来拍了拍他的手背,眼神清亮:
“你好好镇守边境,我在城里一定能照顾好自己。”
“我会调一队暗卫专门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