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迟。”

玄阳子心中虽有疑惑,但见南宫砚胸有成竹,便不再多问,躬身应道:

“是!属下一切都听主子的安排。”

“还有一事。”

南宫砚忽然开口,语气严肃了几分:“你派人去查当年镇南王南宫翎造反的旧事,查得越细越好。尤其是当初去王府宣旨的那个太监,还有领兵去平叛的刘鹏将军,这两个人要重点排查,他们身上一定有线索。”

玄阳子愣了一下他从未想过当年的旧案会与如今的事有关,但还是恭敬应道:

“是!属下这就去安排人手。”

“嗯。”

南宫砚挥了挥手:“没别的事了,退下吧,注意隐蔽行踪。”

“属下遵命!先行告退。”

玄阳子再次行礼,转身化作一道黑影,悄无声息地退出了营帐,帐内又恢复了先前的寂静。

南宫砚重新坐下,指尖摩挲着掌心,眼底的思绪愈发复杂。

半个月,秦岚,我给我们两人之间半个月,倘若能查出害我父王母妃的另有其人,我们就有机会了对吧……

秦岚的营帐里,烛火跳动着,映得帐壁上的人影忽明忽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