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一丝痛楚,随即又被复杂的情绪覆盖,却没有发怒。

他沉默着弯腰,指尖捏起麦饼,动作仔细地拍掉上面的灰尘,又递到她面前,声音里多了几分劝哄的意味:

“你若不吃,饿坏了身子,就没办法回去了。”

“我的事与你无关!”

秦岚猛地打断他,眼眶泛红却强撑着不让眼泪掉下来:

“南宫砚,你既然已经把话说得那么绝,就别再来假惺惺的。我秦岚就算饿死、病死,也绝不会再领你的情!”

南宫砚的手指微微蜷缩,指节泛白,他看着秦岚通红的眼眶,喉结上下滚动了几下,像是有千言万语堵在喉咙口,却终究只化作一声轻叹。

他将麦饼和水轻轻放在秦岚身边的桌子上,声音压得更低:

“如果你想杀北烈,就乖乖听我的话,等他没有利用价值了,我就把他交给你。”

说完,他几乎是逃一般地快步走出房间,“咔嗒”一声关上门,仿佛多待一秒,就会泄露心底的秘密。

厢房里再次恢复寂静,秦岚看着桌子上的麦饼,心里像被塞进一团乱麻。

她清楚记得,南宫砚方才那一掌虽重,却避开了要害,没下死手;也明白他若真的只想利用自己,根本不必冒险偷偷来送食物。

可一想到崖顶他那句“我只是利用你”,心口的疼就忍不住翻涌,密密麻麻,让她喘不过气。

她原本以为可以改变他,让他走上正途。

可这个男人,她到底还是看不透。

而小院的廊下,南宫砚背对着房门站着,脸色沉得能滴出水来,指节攥得发白。

北烈不知何时出现在他身后,声音里带着几分讥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