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他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声音里没有半分温度:
“秦岚,你太天真了。你真以为我对你有几分真心?我不过是利用你,才能顺利离开崖底罢了。”
说到这里,他笑得更冷:“没想到你居然真的相信我。”
秦岚怒目圆睁,挣扎着想要起身,却被南宫砚抬手点了穴位,浑身动弹不得。
“南宫砚!你这个卑鄙小人!我真是信错你了!”她咬牙切齿地骂道。
南宫砚垂着眼,避开她的目光,声音低沉:
“你要骂就骂吧。若不是你还有利用价值,我根本不会管你的死活。”
秦岚僵在原地,被点穴的身体无法动弹,只能眼睁睁看着苏砚站起身,居高临下地望着自己,眼底没有半分往日的温度。
她喉咙发紧,那句“信错你”像是耗尽了所有力气,剩下的只有心口密密麻麻的疼。
北烈站在一旁,见南宫砚态度坚决,也不敢再多言,只是用眼角的余光瞥着秦岚,眼神里满是轻蔑。
南宫砚转身对北烈吩咐:“把她捆起来,看好了,别让她跑了,也别让她受太多伤。”
“是,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