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没说完,便想运内力推开他,可穴位被封的身体纹丝不动,连指节都没法蜷一下,眼底瞬间漫上慌色。

南宫砚看着她躲闪的眼神、紧绷的肩线、泛红的耳尖,喉间压着笑意,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脸颊时,才忽然直起身。

他故意拖长了语调,语气听着平静,眼底却藏着狡黠:

“我不会对你怎么样,我还需要你帮我离开这崖底。”

“南宫砚!”

秦岚盯着他眼底的戏谑,才反应过来自己被耍了,又气又急,牙齿咬得咯咯响,字字淬着恨:

“今日我杀不了你,他日就算变成鬼,也绝不会放过你!”

她想扑上去撕打,可僵着的身体只让她晃了晃,反倒泄了气,眼底的怒色里又添了几分委屈。

南宫砚背过身,声音里添了几分无奈:

“早知道如此,当初就不该救你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他顿了顿,又转头看她,眼底没了戏谑:

“罢了,你爱怎么说就怎么说。但我得告诉你,我虽不算正人君子,却也没卑劣到趁你昏迷做龌龊事。”

说着,他将手里的果子放在秦岚身侧的玉床上:

“吃吧,这果子能帮你恢复点体力。”

又俯身靠近几分,声音放轻:“你身上的穴位,半个时辰后自会解开。”

说完,便转身朝洞外走去,没再看她一眼。

一个时辰后,秦岚被封的穴位才自行解开。

天已擦黑,她在洞内寻了许久,终于在一处开阔地找到南宫砚他正守着一堆篝火。

秦岚默不作声在火堆另一侧坐下,南宫砚抬眼,语气带着几分戏谑:

“果子吃饱了,这是来找我报仇了?”

“你救我一命,我不会恩将仇报。”

秦岚语气冷硬,却没回避他的目光。

南宫砚挑了挑眉:“哦?那你想怎么样?”

“你说过,两人合力才能离开这里。”

秦岚直视他:“我答应你,暂且不论恩仇,帮你出去。”

“你能不答应吗?”

南宫砚笑意更浓,话里满是笃定。

“南宫砚!”

秦岚被他气得失了声,咬牙瞪他。

南宫砚轻笑着收了调侃,指了指洞外方向:

“出口在不远处的悬崖上,那崖高近百里,崖面光滑无借力处,必须两人背靠背、运功相托才能攀爬。”

他目光扫过秦岚的胸口:

“但你我现在都带伤,想出去,得先把伤养好。”

“那我们现在就运功疗伤!”

秦岚说着就要盘膝坐定。

“急什么。”

南宫砚抬手拦住她:“就算伤势痊愈,也得等个人我已传密信给北烈,让他在崖顶等我们,他至少要3天才能到。”

“好。”

秦岚攥紧拳,眼神骤然变冷:

“北烈……这次我定要杀了他!”

南宫砚闻言挑眉侧目:“你和他有何怨仇?”

“他手段残忍,虐杀了我边境数十百姓,这笔账我必须算!”

秦岚声音发颤,眼底满是恨意。

“他还不能死。”

南宫砚眼眸幽深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这个人对我还有利用价值。”

“南宫砚!”

秦岚气愤的猛地抬头:

“你除了利用,就不懂‘道义’二字吗?他就是个人渣,而且他是北绒人,又不是你的手下!”

南宫砚嗤笑一声,起身拍了拍衣上的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