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毁你清白?”

南宫砚俯身,语气带着戏谑:

“就算是,你又能奈我何?这崖底是我的地盘,你现在手无缚鸡之力,不过是我砧板上的肉,我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他缓缓凑近,衣摆扫过秦岚手背,带起的风里裹着清苦药香。

秦岚后背抵着冰床,指尖攥得泛白,声音发颤却强撑着硬气:

“你别过来!再过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