控一切的底气:“伤不伤我,本就不在旁人该操心的范畴。北绒这把剑再利,也是我亲手架在鞘里的。别说反噬,就算它敢偏半分方向,我也有本事把它按回该去的地方,这点把握,我还不至于没有。”

秦岚嗤笑一声然后看着这气派的装潢却忽然挑眉,大步走到他身侧,语气带着几分调侃:

“这里装潢的挺好啊,在上头做不成真皇帝,在这地下宫殿里作威作福,也算是圆了半桩帝王梦。”

南宫砚先是怒目而视,眉头拧得能夹死苍蝇,可对上她戏谑的眼神,到了嘴边的怒火又堵在喉头,只剩无奈地叹了口气。

“我就知道你不会相信,我父王是真的没有想谋反,当年他为了百姓才投降于大靖,他又怎么会再起干戈。我现在做这么多都是为着有朝一日能洗清冤屈,还我父王清誉。”

正这时,他目光扫过石室正中的龙椅椅上竟端坐着一具枯骨!

恨意瞬间席卷了他,他猛地运功挥掌,掌风呼啸而过,枯骨瞬间被击得粉碎。

嘴角溢出鲜血,他却不管不顾,仰头“哈哈哈”大笑,笑声里满是蚀骨的怨毒,眼泪却顺着脸颊往下淌。

“你连死人都不放过?”

秦岚看着发狂的他皱眉,语气添了几分冷意,往后退了半步。

南宫砚指着地上的碎骨,手指因愤怒而颤抖,声音却带着疯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