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的手攥住了五脏六腑,猛地捂住小腹弯下腰,背脊弓成一张紧绷的弓。
冷汗瞬间从额头渗出,顺着脸颊往下淌,浸湿了鬓发,他疼得龇牙咧嘴,下唇被咬出深深的牙印,连话都说得断断续续、气息不稳:
“你……你对我做了什么?好疼……疼死我了……”
“没什么。”
紫衣人缓缓蹲下身,目光落在他扭曲的脸上,用指背轻轻拍了拍他满是冷汗的脸颊,指尖的冰凉透过皮肤渗进去,语气里裹着残忍的笑意:
“不过是在你喝的酒里,加了点‘牵心蛊’罢了。这蛊发作时,五脏六腑像被钝刀反复切割,疼到你想一头撞死而这世上,只有我有解药。”
北烈疼得浑身发抖,冷汗浸透了外袍,贴在身上冰凉刺骨。
他撑着地面的手不断颤抖,指缝里攥进了泥土,只能仰着头,声音带着哭腔般的颤音求饶:
“我……我听话!求你……快给我解药,我什么都听你的!别再让它疼了……”
紫衣人收回手,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狼狈不堪的模样,目光里满是审视,缓缓开口:
“接下来,你回去好好‘陪着’大王子。多找些陈年佳酿、绝色舞姬伺候他,让他沉在酒肉美色里,别来碍我筹谋的事。明白吗?”
第一百一十一章
北烈咬着牙,下唇的血珠渗了出来,他艰难地抬起头,视线模糊地看向紫衣人,重重地点了点头,声音嘶哑:
“是……我明白了。”
紫衣人脸上露出一抹满意的笑,那笑意转瞬即逝,转身时衣袍扫过地面的落叶,没再看北烈一眼,径直离去。
北烈瘫坐在地上,疼痛感渐渐褪去,可眼底的屈辱与痛苦却慢慢沉淀,最终化作蚀骨的仇恨那目光像淬了毒的冰棱,死死盯着紫衣人远去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