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萨姆脸色一沉,冷笑一声:

“本王子说的话,就是新的规矩!你们这些人,守着老一套愚不可及,难怪打了这么久都没占到便宜!”

北烈立刻帮腔,对着巴图厉声训斥:

“巴图!你好大的胆子,竟敢顶撞大王子!大王子此举是为了北绒的大业,你懂什么?再敢多嘴,休怪军法处置!”

巴图气得脸色涨红,还想争辩,帖木儿却伸手拉住了他,对着他轻轻摇头。

随后,帖木儿转向巴萨姆,语气放缓了几分:

“大王子,并非属下等人固执,只是这‘不害百姓’的规矩,是老可汗当年亲自定下的,也是咱们北绒能在边境立足的根本之一,还请大王子三思。”

“够了!”

巴萨姆不耐烦地打断他,眼神带着不耐与傲慢:

“老可汗的规矩早该改了!现在本王子说了算,我说怎么做,你们照做就是!”

说完,他不再看众人,甩了甩袖子,大步朝着主营帐走去。

北烈得意地看了帖木儿一眼,上前一步,语气带着隐晦的警告:

“元帅,您应该清楚可汗的意思吧?大王子可是未来的新可汗,可汗说什么,大王子说什么,咱们照做就好,别做那些让可汗和大王子不痛快的事。”

话音落下,他还轻蔑地瞥了巴图一眼,转身快步跟上巴萨姆。

待两人走远,巴图才忍不住低声吐槽:

“什么人啊!为了打赢仗,连无辜百姓都不放过,还敢无视老可汗的规矩,这要是传出去,咱们北绒的脸都要被丢尽了!”

帖木儿望着巴萨姆离去的方向,轻轻摇了摇头,语气沉重:

“眼下局势复杂,可汗有意让大王子掌权,咱们多说无益,只能先看着。只是……用百姓祭旗,此事怕是会引来更大的麻烦。”

一直没说话的紫衣人忽然勾了勾唇角,声音低沉而冰冷,带着一丝嘲讽:

“蠢货一个。以为抓了些百姓就能赢?怕不是没看清大靖军的底细,反倒先把自己的路走死了。”

第一百零九章声东击西

次日清晨,主营帐内烛火未熄,帖木儿正铺开舆图,与巴图、紫衣人低声商议接下来的攻防部署。

帐帘突然被“哗啦”掀开,巴萨姆带着北烈大步闯入,靴底踏过地毯时带着风,开口便质问:

“都这时候了,为何还不出战?难不成要等大靖人打过来?”

帖木儿起身拱手,耐着性子解释:

“大王子,战事非比儿戏,需勘察地形、调配兵力,精密部署方能取胜,不可贸然冲锋。”

巴萨姆不耐烦地摆手,指尖戳着舆图:

“我管什么部署!今日我定要上阵,让你们亲眼看看,我怎么把大靖军杀得丢盔弃甲、落荒而逃!”

巴图急得要开口劝阻,却被紫衣人暗中扯了扯衣袖。

紫衣人缓缓起身,朝巴萨姆拱手,语气平静:

“大王子有此雄心,臣下钦佩,便祝大王子此战凯旋而归。”

巴萨姆顿时笑开,拍着紫衣人的肩:“还是先生有眼光!快去准备庆功宴,等我斩了大靖将首,回来好好喝一场!”

说罢转身就走,北烈跟在身后,路过紫衣人时勾唇冷笑:“先生倒是识时务。”

两人身影消失在帐外。

帐内,巴图立刻上前,急声道:

“先生!您为何不拦着他?他这般鲁莽出战,必吃大亏啊!”

紫衣人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指尖划过舆图上的河谷:

“他刚愎自用,认定我们是怕了大靖,劝是劝不动的。既然如此,不如顺水推舟,我们正好来一出‘声东击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