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着高头大马走在最前,身后北烈率队押着一串被绳索捆绑的大靖百姓,老弱妇孺踉跄前行,哭喊声隐约传来。

“大王子一路辛苦!”

帖木儿快步上前,拱手行礼,语气恭敬。

巴萨姆勒住马缰,翻身下马,拍了拍衣上的尘土,脸上带着几分自得:

“帖木儿元帅有心了,不过是清剿了几个大靖村落,算不上辛苦。”

帖木儿刚要接话,目光却落在了队伍后方被押解的百姓身上,眉头骤然蹙起,语气带着疑惑:

“这是……?”

北烈立刻上前一步,语气谄媚:

“元帅有所不知,这些都是大王子沿途抓回的大靖百姓!明日咱们与大靖军交战,正好用他们来祭旗,定能提振我军士气,让大靖人见识咱们的厉害!”

“什么?”

帖木儿脸色微变,显然没料到会是这样,眼中闪过一丝震惊。

身旁的巴图更是直接变了脸色,握着刀柄的手紧了紧;紫衣人则依旧站在原地,只是眼眸微微眯起,幽深的目光扫过那些百姓,没说话。

巴萨姆见状,愈发沾沾自喜,他拍了拍帖木儿的肩膀,语气轻蔑:

“本王子这一路,率部屠了大靖好几个村落,抓这些人易如反掌。我看这大靖人也没什么本事,不堪一击罢了!”

“王子!”

巴图再也忍不住,上前一步急声道,“两军交战不伤百姓,这是咱们北绒与大靖在边境相持几十年的规矩啊!您这样做,不仅坏了规矩,还会让天下人耻笑我们恃强凌弱,万万不可!”

“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