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尘土险些溅到北烈身上。
北烈看着他的背影,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算计,轻轻勒住马,慢步跟了上去。
行至半途,巴萨姆忽然勒马,指着前方炊烟袅袅的村落,眼底泛起贪婪的光:
“北烈,你看!竟是大靖的百姓!我倒有个让他们乖乖臣服的好法子。”
北烈眉峰微挑:“哦?大王子有何办法。”
“我们直接冲进去,把这些人全抓了!”巴萨姆声音里满是狠戾,马鞭指着村落的方向:
“等上了战场,就用他们祭旗,击溃他们的军心,到时候不战自降!”
北烈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好主意,大王子果然聪明。”
“那是,大家准备冲。”巴萨图已带着人纵马冲了过去。
村落里的百姓刚察觉异样,马蹄声已踏碎了宁静。
“北绒人来了。”
几个壮实的汉子抄起锄头、柴刀冲在前面,嘶吼着想要护住家人,却被北绒兵卒一刀砍倒有的被劈中肩膀,鲜血瞬间染透粗布衣裳;有的被马踹翻在地,喉咙直接被马蹄踩碎,临死前还死死盯着被护在身后的孩子。
惨叫声、哭喊声很快填满了村落。
北绒士兵见人就砍,低矮的土房被点燃,浓烟滚滚中,他们拽着哭嚎的妇女,撕扯着她们的衣裳,任凭对方挣扎咒骂,依旧肆意施暴。
有个老妇人扑上去想救自家儿媳,被巴图鲁一脚踹在胸口,当场没了气息。
半个时辰后,村落已成一片火海,地上横七竖八躺着数十具尸体,剩下的百姓被绳子捆着,老人、孩子、妇女一个个脸色惨白,浑身是伤。
巴萨姆甩了甩马鞭上的血渍,朝着北烈咧嘴一笑:“走,再多去抓些人!”
北烈看着眼前的惨状,眼底没有半分波澜,只是淡淡点头,率先策马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