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养好伤势,整肃麾下将士。大靖那边,那女子可不是个好对付的角色,下次再交手,可不能再像这次这般仓促了。”
巴图重重点头,攥紧了拳头:“先生放心!这次我定吸取教训,下次再遇她,定要报今日负伤之仇!”
紫衣人看着他眼底翻涌的戾气,指尖轻轻摩挲着腰间的玉佩,笑意淡了几分,语气却多了层提醒的意味:
“报仇之事急不得,兵法有云,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你如今最该在意的,不是如何报仇,是看清眼前的变数。”
巴图一愣,皱眉追问:“变数?先生指的是……”
“就是你口中要报仇的女将。”
紫衣人转身望向大靖军营的方向,目光透过帐外的风沙,似要望得更远些:
“大靖朝堂的将领,从镇国将军到各州总兵,他们的用兵习惯、软肋短板,我们摸得一清二楚。可这个女子,在此之前,谁听过她的名字?”
他顿了顿,侧过脸看向巴图,声音压得略低:
“你今日突袭,她以一己之力挡你前锋,剑法凌厉不说,临危时调度兵马的章法,半点不像初出茅庐的将领。这样一个突然冒出来的人,既不在我们的情报里,又能让程宇那样心思缜密的人用她她才是眼下最该盯紧的变数。”
巴图听得心头一震,回想当日秦岚持剑立于阵前的模样,明明是女子身形,却透着股压人的锐气,当时只觉得是对方运气好,此刻经紫衣人一点拨,才惊觉自己竟漏了这般关键的细节。
他忍不住追问道:“那先生打算如何应对?”
紫衣人收回目光,嘴角重新勾起浅淡的弧度,却没直接回答,只拍了拍他的肩:
“先养好你的伤。对付变数,急着出手只会自乱阵脚,我们得先看看,这位女将军,到底还藏着多少本事。”
话音刚落,远处传来亲兵的脚步声,是元帅帖木儿派来请紫衣人议事的。
紫衣人对着巴图颔首示意,转身便朝着帅帐走去,银紫色的衣摆在风中扫过地面的沙砾,留下巴图站在原地,反复咀嚼着“变数”二字,眼神渐渐从焦躁转为凝重。
紫衣男子掀帘入帐时,帖木儿正背着手站在帐中,案上摊着一张地图,脸色比方才训斥巴图时还要沉。
听到脚步声,帖木儿转过身,没多寒暄,直接从袖中取出一封火漆封口的密信,递了过去:“先生看看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