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上,笑意渐渐淡了。
她抬手轻轻按了按眼角,指尖触到一丝湿意,声音也软了几分:“这么重要的日子,我竟没能在你身边,陪你......”
说罢,她将信笺紧紧攥在手心,望着营外呼啸的寒风,满是遗憾。
营外的蝉鸣还没歇,急促的号角声突然刺破暑气,带着尖锐的警示。
有小兵前来报告:“敌袭!将军令校尉即刻领兵驰援!”
秦岚心头一凛,指尖迅速将信笺叠得方方正正,牢牢揣进贴身处的衣袋里,刚还带着暖意的眼底瞬间凝了冷意,只低声沉道:“来了。”
话音未落,她已转身大步迈向兵甲架,左手抄起护腕利落扣上,右手握住剑柄猛地抽出,寒光映着她紧绷的下颌。
“列队!随我走!”
秦岚振声喝令,声音穿透营区的嘈杂。
帐外士兵闻声迅速集结,甲叶碰撞声此起彼伏,她翻身上马,剑尖向前一扬,马蹄踏起尘土,朝着战场的方向疾驰而去,身后的队伍如一条长龙,瞬间融入正午的烈日里。
马蹄踏破战场外围的烟尘时,前方的厮杀已如沸腾的熔炉北绒士兵身披兽皮甲,挥舞着弯刀嘶吼冲锋,我方阵线正被压得节节后退。
秦岚眼中寒光更盛,猛地一提缰绳,战马人立而起,她顺势将长剑高举过顶,振声喝道:“前锋随我破阵!”
话音落,她如一道银虹冲进敌阵,长剑起落间,北绒士兵接连倒地。
不多时,一道魁梧身影横斧拦路,正是北绒头领巴图。
他扫了眼秦岚的装束,突然咧嘴嗤笑,声音粗哑如破锣:
“你们大靖竟派了个女子来送死?怎么,你们朝廷是没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