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后

京城外的长亭旁,车马早已备好。

叶明轩身着常服,目光落在女儿身上,满是不舍却又藏着放心;叶玄时不时望向叶蓁蓁,似有千言万语。

上官浩与唐心并肩而立,唐心垂着眸,指尖轻轻绞着衣袖,眼底藏着难掩的伤感一一秦岚走后,如今叶蓁蓁也要离开了。

叶明轩率先上前一步,先对着江淮微微颔首,而后目光落在叶蓁蓁脸上,语气是父亲特有的温厚与叮嘱:

“蓁儿,出门在外不比家中,凡事要多听阿淮的,照顾好自己的身子,莫要贪凉也别熬坏了夜。若遇着难处,不管多远都要往家传信,爹爹永远是你的靠山。”

叶蓁蓁望着父亲眼中藏不住的牵挂,鼻尖微微发酸,伸手轻轻挽住他的手臂,声音软了几分却带着笃定:

“父亲放心,女儿都记着了。我会好好照顾自己,也会和江淮互相照应,一有消息就给家里传信,定不让您挂心。”

说罢,还轻轻晃了晃他的胳膊,眼底漾开温软的笑意,想让他少些担忧。

叶明轩点点头又拍了拍江淮的手臂,添了句:“蓁儿就托付给你了,务必护她周全。”

叶玄攥着腰间的玉佩快步上前,少年身形还带着未长开的单薄,仰头望着身前的叶蓁蓁时,眼眶微微泛红,声音里裹着藏不住的不舍:

“阿姐,我不想你走,我舍不得你。”

叶蓁蓁抬手轻轻捏了捏他的脸颊,指尖触到少年略带婴儿肥的软肉,眼底满是温软笑意:

“傻阿玄,姐姐只是出去半年,又不是不回来了。”

她话锋一转,故意弯着眉眼逗他:“等我回来,阿玄就长成男子汉了。”

叶玄被这话勾得眼睛亮了亮,攥着玉佩的手指松了些,却还是执拗地盯着她:

“那阿姐必须说话算话,早些回来,不能忘,姐夫你要好好照顾我阿姐!”

江淮郑重颔首应下,随即自然地揽过叶蓁蓁的肩,抬眼看向众人,语气沉稳又坚定:

“岳父、阿玄你们放心,此番出行,我定会好好照顾蓁蓁,绝不让她受半分委屈。”

唐心这时才上前,拉过叶蓁蓁的手,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

“蓁蓁,路上务必保重,到了地方可要经常给我写信,莫要让我日日盼着消息。”

叶蓁蓁轻轻回握她的手,温声应道:“放心吧心心,我一安顿好就给你回信,不会让你等久的。”

待叶蓁蓁登上马车,车帘落下的瞬间,唐心眼底的失落更甚。

上官浩瞧着她泛红的眼眶,悄悄伸出手,轻轻搭在她的肩膀上,语气带着几分温柔的哄劝:

“别伤心了,秦岚那边咱们常通书信,要是想蓁蓁了,往后我陪你去找她们玩,好不好?”

这话瞬间戳中了唐心,她先是一怔,随即“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眼角还挂着浅浅的湿意,却用力点了点头,轻声应道:“嗯!”

此时栖雾已翻身上马,阿茹坐在马车边上;断云一身劲装,抬手示意,侍卫队整齐列队,护在马车两侧。

随着一声马鞭轻响,车马缓缓动了,朝着远方的官道行去,渐渐成了视野里的一点影子。

边境军营

秦岚刚结束巡逻,接过兵卒递来的信笺时。

待看清落款“蓁蓁”二字,她当即停下脚步,连沾着泥的手都忘了擦,急切地拆开信封。

读到“与江淮三书六礼皆备,拜堂成亲”。

秦岚紧绷的眉眼瞬间舒展开,唇角忍不

住上扬,眼底泛起细碎的光,低声笑叹:“江淮,总算盼到了。”

可笑着笑着,目光落在“知你守着边境难归,未能邀你执盏”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