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的胸膛。

随即颈后一阵轻痒,是江淮把脸埋在她发间蹭了蹭,带着初醒的沙哑在她耳边低问:“醒了?”

热气拂过耳廓,叶蓁蓁耳尖腾地红了,她偏过头,能看见他微眯的眼,长睫在眼下投出浅影。

“现在……是何时了?”

她声音有些沙哑,尾音轻轻发颤,连问出的话都透着股没力气的绵软。

江淮指尖在她腰侧轻轻划了下,语气漫不经心带着纵容:“还早,再睡会儿。”

他顿了顿,拇指摩挲着她的手臂:“上面没有公婆,你就是睡到月亮出来,也没人敢来扰。”

“谁要睡那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