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微颤。
脸上的热意还未褪尽,反倒因这仓促的遮掩,又添了几分滚烫,连耳尖都泛着红。
江淮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唇边噙着一丝几不可察的笑意,却没点破,只不动声色地牵起她微凉的手。
那掌心的温度沉稳而温热,轻易便安抚了她乱跳的心。
江淮伸手取过床头备好的红绳,指尖捻着绳头时,神色更显郑重。
他将两个对半剖开、又重新对合的瓠瓜拢在掌心,红绳一圈圈缠绕上去,每绕一圈都轻轻扯紧,绳结打得规整又细密,连绳尾的碎线都仔细理平顺了。
叶蓁蓁坐在床沿,凑近看,目光落在他修长指节上那双手握过刀剑、执过笔墨,此刻绕着红绳的模样,倒添了几分难得的稚拙认真。
“这又是何意?”
她声音轻软,好奇里藏着几分打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