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进来了?”

江淮没应声,只缓步逼近。

青袍扫过地面,带起细碎的风,他身上清冽的松香飘过来。

叶蓁蓁的脸“腾”地烧起来,眼睫垂得更低。

“蓁蓁。”

江淮停在她面前,声音沉得像浸了月光的潭水:

“你不愿见我是害羞了吗?”

“我没有!”

她小声反驳,脸颊却红得快要滴血。

江淮忽然俯身,双臂一撑,掌心稳稳按在桌沿,将她圈在臂弯与桌案之间。

呼吸相闻的距离里,他眼底的笑意漫出来,带着点促狭:

“没有什么?没有害羞,还是……没有欺负我?”

话音未落,他已低头吻下来。

柔软的触感轻得像雪花落在唇上,叶蓁蓁浑身一僵,下意识闭眼,等惊觉时,慌忙抬手抵在他胸口,声音细得像棉花糖:

“明明……明明是你欺负我。”

他非但没退,反而靠得更近,胸膛的温热透过衣料渗过来:

“那今日让你欺负回来,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