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茶坊的窗棂飘出去,在京城的大街小巷里疯长。

忽有人压低声音,冲争论不休的人群抛了句炸雷:“你们可知青芜先生?”

“废话!”

立刻有人接话:“《河防策》传遍京城的时候,谁不晓得那位先生?主考官捧着策论说‘见解远超朝臣’,春日诗会上一句‘清风不识字,何故乱翻书’,臊得多少文人当场把诗稿烧了论风骨灵气,京中无人能及啊!”

“那你们可知。”

先前说话的人眯起眼,故意顿了顿,“青芜先生,便是叶小姐的笔名。”

这话一出,满座霎时静了。

老秀才张着嘴,扇子僵在半空;商贾的玉扳指停在胡须上,眼里闪过一丝恍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