环住她的腰,掌心贴在她细软的布料上。
“抓好了。”
她轻声叮嘱,另一只手握住缰绳轻轻一扬。
马夫已赶着马车缓缓启动,栖雾双腿轻轻一夹马腹,白马低嘶一声,不急不缓地跟了上去。
马车在平稳的石板路上行驶,车厢内只余彼此浅浅的呼吸声。
叶蓁蓁醉得浑身发软,却不安分地往江淮怀里钻,双臂紧紧搂着他的脖子,脸颊在他颈间来回蹭着,带着酒气的温热呼吸拂过他的肌肤,像羽毛般撩拨着心弦。
江淮的眼神渐渐幽深,墨色的眸子里翻涌着克制的暗流。
喉结不自觉地上下滚动,颈侧的青筋隐隐暴起,他攥紧了拳,声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蓁蓁,别乱动……”
叶蓁蓁却像没听见,反而变本加厉,小手不老实地扒拉着他胸前的衣襟,带着点撒娇的蛮横:“我就要……就要动……”
说着,竟一扭身,跨坐在了他的双腿上,柔软的身子紧紧贴着他。
江淮倒吸一口凉气,喉间溢出一声闷响,抬手扶住她的腰,哑声问:
“蓁蓁,我可不是君子。”
叶蓁蓁仰着泛红的小脸,指尖轻轻划过他的唇,一路向下,描摹着他滚动的喉结,眼神迷离却带着点狡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