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只有亲眼见着她,我这病才能好彻底。"

江淮低头又看了眼信笺,指尖抚过"保重身体"四个字时微微发颤,嘴角勾起一抹苦笑。

他望着烛火将字迹映得明明灭灭,忽然喉间溢出一声带着释然的叹息,声音低得近乎呢喃:

"回去至少我还有机会。"

“阿姐,你怎么了?”

叶玄的目光紧锁在叶蓁蓁凝滞的侧脸上她捧着青瓷碗的手指微微蜷起,碗中羹汤早没了热气,却浑然不觉。

叶蓁蓁睫毛猛地一颤,像是从漫长思绪中惊醒。

她缓缓放下碗,指节无意识摩挲着碗沿冰凉的纹路,苍白的嘴唇抿成一条直线,轻轻摇了摇头。